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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宫奴】(1-10)【作者:番石榴】
匿名用户
2026-09-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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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番石榴简介:金枝玉叶的十九公主被剥光了,露出如雪一般的肌肤,趴在刑凳上。篡位皇帝X亡国公主。字数:20,805 字 第一章:宫宴献舞(裸身挨板子/鞭菊/H) 三月,战功赫赫的西北王反叛,自西北一路南下,不过月余便占领京城,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杀入皇宫,荒淫无道的大周皇帝李舆被西北王一剑斩首,包括皇子王爷在内的上百名宗室男子皆被处死,宗室女子被贬入内廷为奴。 几日后,西北王萧明烨登基为帝,定国号为梁,年号顺天。 次年七月,帝大宴群臣,令司乐台乐姬献舞于御前,前朝十九公主李时宜舞技不佳,惹新帝不快,下令拖出殿外重打十大板。 贱奴受责,需剥衣受刑,金枝玉叶的十九公主被剥了舞衣,露出如雪一般白皙无暇的肌肤,一丝不挂地趴在刑凳上,粗鲁的宦官挥舞起板子重重地打在浑圆饱满的雪臀上,殿外传来一声一声女子绵软的泣音。 十板后,肉臀一片深红,几处泛有青紫的淤痕,李时宜缓了许久才勉强站起身来,捡起破烂不堪的舞衣穿上,一瘸一拐地走入殿中,朝着上首的皇帝跪地叩首谢恩。 皇帝居高临下,冷声言道:「接着跳。」 李时宜闻声身子一颤,咬了咬下唇站起身,迈出沉重的脚步艰难旋转,扭动起水蛇腰,摆动双臂跳起艳舞,她衣不蔽体地在众人面前献舞,白皙纤瘦的身子旋转跳跃,她不敢再偷懒,用尽全部心力跳一曲《雪女》,随着她的步伐,传来一阵阵的铃铛声。然而,前穴藏有异物,她一跨步,那东西便掉了出来,落在了地上,竟是一颗铃铛。 皇帝眉头一皱,甚是不快。 「拖下去打。」 舞还未完,李时宜再次被拖了出去,剥光了衣衫按在刑凳上打板子。 执刑的宦官下手很有分寸,十下打完,臀部青紫一片,却仅仅是表皮伤,没有伤及内里。 又挨了十下板子,李时宜艰难地爬下刑凳,舞衣早被扯得撕烂,穿上也无济于事。 「陛下有令,李乐姬殿前失仪,即日起后的一月内,每日罚十大板,不得上药,钦此。」宦官不男不女的嗓音从上方传来。 李时宜脸色一白,随即叩首谢恩:「贱奴谢陛下恩典。」 大宴后,挨了二十大板的女人顶着青紫的臀部跪趴在地上,葱白的纤长手指扒开两片肿胀的臀瓣,露出稚嫩的淡粉雏菊。 贱奴被主人幸前穴是无上的奖赏,因此皇帝甚少碰她的前穴,大多用她的后穴,且用之前先责打一番,直至艳红肿胀才可用。 「求陛下责打贱奴的骚屁眼。」她如母犬一般跪在地上求道。难以想象,曾经高贵优雅的十九公主竟像母畜一般撅着屁股祈求主人的管教。 皇帝取了一条韧性极佳的藤条,沿着臀瓣间的缝隙抽打,那处的肉娇嫩非常,怎抵得住藤条狠戾的抽打,宛若浸泡了油锅一般的火辣疼痛,疼得女人娇声哭泣,却不敢求饶。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,既是恩赐,她怎敢哭求不要。 臀缝被抽得高肿青紫,就连前后两穴都被抽得熟透,肿得足有两指高。 「求陛下肏一肏贱奴的骚屁眼。」纤长手指主动拉开肿胀的后穴,依稀可见嫩红的肠肉,她摇晃起肿胀的肉臀,不知羞地哭求道。 「骚货。」皇帝斥道,抓起女人的头发把人按在了软榻上。 「啊……」 上半身趴在软榻上,李时宜撅着屁股,觉察到有女人小臂粗的肉茎贴上后穴,那处甫一碰触,便似有无数根针生生扎入皮肉一般痛苦。硕大的肉冠顶开菊门,一寸一寸地挤入紧致的肠道,他并不急于求成,缓慢悠然地开拓独属于他的领地。 皇帝天赋异禀,器物比一般男子要粗大许多,与女人过小的穴口甚不相配,但肉茎仍是强行的挤入,将周围褶皱一寸寸抻平。 萧明烨眯起一双丹凤眼,愉悦地享受身下人因痛苦而发颤的白皙身子,像使用器具一般使用着李时宜。他衣冠整齐,连衣带也未解,只露出下身狰狞的阴茎插入肉洞。 窄小的后穴很是吃力地张口一寸一寸吞咽下膨胀的肉茎,过于粗长的肉茎难以全部吃进去。 啪。皇帝抡起巴掌掌掴肿胀的肉臀,不耐地催促。 李时宜吃疼地叫了一声,软着嗓子告饶,在巴掌不间断地催促下,颇费了一番功夫,才全部容纳了进去。李时宜似是感觉那东西直接顶到了她的胃里,泛起一阵的恶心。 皇帝攥住女人柔软的细腰,九浅一深地肏弄后穴,如长剑一般凶猛的器具扩开洞穴,肏得女人丢盔弃甲,连连求饶。 「陛下,陛下,饶了贱奴吧……」 狠狠肏弄了上千下,肏得女人柔软的身子几乎摊成了一团软泥,肉茎才舍得打开精关释放出浓精。肉茎毫不留恋地抽出,无法闭合的菊口关不住精水,白浊的龙精顺着腿肚子往下淌。 「陛下,贱奴知错。」察觉龙精流出,李时宜立马跪下请罪,「贱奴的骚屁眼没锁住珍贵的龙精,辜负了陛下的恩赐,请陛下重重责罚。」 「既然管不住自己的屁眼,朕便抽到流不出来为止。」 藤条带着风声抽在才被狠狠疼爱过的菊门上,疼得李时宜几乎跪不住,白皙的身子摇摇晃晃。 「再乱动,就绑起来打。」 李时宜想起上一回被绑起来打的经历,脸色一白,不敢再乱动,哭哭啼啼地扒开两团屁股肉,迎接藤条的鞭打。 藤条残忍地鞭笞那一处软肉,反反复复地抽打,如同抽打不听话的母畜一般冷酷,不许她晃动躲避,迫使她老老实实地跪趴在地上,扒着臀肉被皇帝陛下抽菊花。狠戾的责打后,可怜巴巴的穴口彻底闭合,一丝缝隙也没有,泛起了青紫。 大梁沿用前朝传下来的制度,后宫女子不得留宿玉宸宫,须在丑时之前离开。 第二章:陪膳(挨板子/掌嘴) 李时宜未得皇帝恩典,赏衣衫蔽体,便只能光裸着承欢过后的身子,赤着脚坦胸露乳地走回司乐台,因后臀受了伤,走起路来十分别扭,幸而已是深夜,没人会注意到走在宫廊上浑身赤裸的女子。 前朝的司乐台乐奴都已恢复良民身份,得以出宫,如今还在司乐台服役的宫奴皆是前朝宗室女子,人数不多,才四十余人而已。因此,即便乐奴身份低微,每人也能分得一间屋子。 李时宜提着灯笼一路走回自己的屋子,玉宸宫至司乐台这条路她走了半年多,早已烂熟于心,就算闭着眼都能走到。 她这间屋子不算大,家具仅有一张呜呜呀呀的木床,瘸了一条腿的椅子和豁了一个口的木盆,可谓是家徒四壁了。李时宜原也想添补些家用,但她每月俸禄仅有一两银子,都用去给珍珍买药了,从来省不下银子。 皇帝没有准许她上药,她爬上了床,忍着身后肿胀的痛楚,熬了很久才浅浅睡着。 新帝萧明烨即位后,下旨令娶了大周宗室女的男子休妻,与大周宗室女订亲的男子解除婚约,随后贬宗室女为贱奴,百余人被迫为奴,年长者入浣衣院做苦役,年轻但貌无盐者为膳食局杂役,年轻貌美者则入司乐台为乐姬,年幼者暂居于南巷,待长大后再行定夺。 新帝登基时,李时宜年方二八,因容颜貌美,被分去了司乐台。半年前,李时宜献舞于御前,她身姿曼妙,明眸善睐,又善于舞蹈,舞一曲《细腰》惊艳四座,令在场众人拍案叫绝。 当晚,皇帝临幸了她。 …… 翌日。 司乐台的乐姬挨罚时,所有乐姬必须站在院子里观刑,以儆效尤。李时宜浑身赤裸地趴在刑凳上,高肿的肉臀上还留有没来得及褪去的板痕。 在场的宗室女除了十七公主,其余女子与李时宜的关系并不亲密,但看到曾经的公主被剥光了衣物,无助地趴在刑凳上由她们一向看不上的宦官打屁股,难免有兔死狐悲之感。 宦官事先得了嘱咐,十下板子不敢往狠了打,这样的力度对他们而言不过是遵照旨意走个过场,但于李时宜而言,昨日的旧好还未好,又添新伤,自是不会好受,一板接着一板,疼得人儿冷汗直冒,纤瘦的身子抑制不住地颤动,糯米白的牙齿咬破了下唇,舌头尝到一股苦涩的血腥味。 执刑的宦官名为福安,是内廷总管福全的干儿子,他打满十下便停了手,言道:「陛下有旨,令李乐姬即刻入清平殿伴驾。」 见李时宜疼得趴在刑凳上,一动不动,没有一丝一毫站起身来的迹象,福安适时地提醒道:「陛下说了,只予你一炷香的时间,可不能迟了。」 李时宜换上半透明的纱裙,嫩红的乳头若隐若现。她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过是皇帝的玩物,既是玩物,那么自然是穿戴得越少越好。 「贱奴给陛下请安。」 「迟了。杖十。」 话音刚落,李时宜便被拖出了清平殿,最后一层用来蔽体的纱衣也被剥掉,顶着深红肿胀的屁股挨板子。 因繁重的政务劳累了半日的皇帝,听得殿外女子一声一声娇软的泣音,他微不可见地掀了掀嘴角,心情甚是愉悦。 十下杖完,受了重责的人儿捡起纱衣穿上,别扭地走回清平殿,她在殿门口弯下膝盖跪下,如狗一般摇着肿胀的屁股爬到皇帝身边。 皇帝盘腿坐在桌边的软垫上,指了指他的对面道:「坐。」 那处并没有软垫,李时宜伤痕累累的屁股与坚硬的台面相贴,疼得她下意识地咬了下唇,下唇已破皮流血,这一咬便疼得她叫了一声。 闭目养神的皇帝总算肯睁开眼赏她一个眼神,这一看,目光猝然变冷。 「掌嘴。」 李时宜还未反应过来,福全便走上前,抡起胳膊给了李时宜一个耳光。 「陛下?」她不知哪里惹得主人生气,不敢逃避责罚,委委屈屈地扬起了脸。 啪,又是一下。福全带着厚茧的粗糙手掌扇打女人娇嫩细腻如鸡蛋清一般的脸蛋。 大约打了十多下,皇帝才开口叫停。 「再敢咬唇,朕打烂你的嘴。」 李时宜这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,连忙跪下身子认错道:「贱奴知错,贱奴再也不敢了,请陛下饶恕。」 「嗯。」皇帝不置可否地冷哼了一声,言道:「传膳。」 李时宜并不意外,皇帝似是十分热衷叫她来陪膳,一月里总有十几天会叫她过来陪着一道用膳。司乐台的乐姬们的膳食并非是膳食局烹制的,而是次一等的宫膳所所制,无论是菜品种类还是味道都远远比不上膳食局烹制的菜肴。何况,宫膳所的宫人知道司乐台乐姬是前朝旧人,不招新帝待见,烹制膳食时并不上心,还经常克扣,平日里多是清粥小菜,甚少见荤腥。 膳食局给皇帝制的御膳是集天下之美味,即便每回陪膳都免不了一顿搓磨,李时宜也愿意为了这一口吃食献上自己的屁股。 比起前朝皇帝顿顿一百八十道菜肴的御膳来讲,萧明烨算是十分节俭了,午膳和晚膳各有十八道菜肴,早膳更少,仅有六道,恐怕民间的富商都比他奢侈。 膳食局的规矩是每位司膳为皇帝烹制两道菜品,膳食局有几十位司膳,竞争激烈,因而能在皇帝面前露脸的机会便格外珍贵。 为首的膳食局尚宫领着身后的九名司膳,逐一呈上菜肴,虽然有十八道,但每一份量都不多。因皇帝是西北人,十分喜爱面食,主食通常是面条或是面点之类。李时宜是南方人,主食偏好蒸米饭,但与皇帝一同用膳的次数多了,也喜欢上了吃面食。 第一位司膳是一位年长的司膳,前朝未灭时,还只是后厨的杂役,如今前朝覆灭,得以提升为司膳,她为皇帝备下的菜肴一道是主食肉夹馍,外表酥脆,内里夹着热腾腾的肉;另一道是烤羊排,油光锃亮,散发着香喷喷的气味。之后依次有七位司膳上了菜,待最后一位司膳端着菜品上前时,看清来人脸的李时宜一怔。 第三章:下毒(戒尺抽穴) 这最后一位司膳是旧朝的张贵妃,虽容颜一般,但其父是前朝废帝宠信的大奸臣张道和,因而得宠一时,并为废帝生下一子一女,未曾想到,如今竟成了膳食局的司膳。 她颇为紧张,端菜的双手不住地颤抖。 「啪」地一声连盘带菜摔在了地上,碎了一地。 她似乎愣住了,连跪下求饶都忘了,傻愣愣地站在原地。 皇帝面色一冷,道了一声:「福全。」 福全会意,蹲下用银针验了毒,随即银针肉眼可见地泛起了黑色。 「拖下去,乱棍打死。」 立时,有宦官上前掰开女人的嘴塞入一团布,干脆利落地把人拖了下去,不一会儿殿外便传来板子重重打在肉体上的沉重响声,不过二十余下便停了。 李时宜内心一凛,心知平日里福安是手下留情了。 「这位是废帝的贵妃,其子死于顺天一年,还有一女,年仅三岁,如今养在南巷。」福全恰时地向皇帝解释道。 「一并处死。」弑君是诛九族的重罪,即使是奶娃娃也不能例外。 李时宜垂下眼帘,并未多言。张贵妃被仇恨蒙了眼,为了给其子报仇,连女儿的性命都不顾。世上重男轻女的父母不计其数,倒也算不得新鲜事。 出了这等事,皇帝也没了用膳的心情,草草吃了几口,便打发她回去。于是,李时宜带着半饱的肚子离开了清平殿,一路走回司乐台,人还未到,便看见一道熟悉的人影向她飞奔而来。 「珍珍?」 珍珍是排行三十三的小公主,年仅七岁,她的生母文常在和李时宜的生母何贵人,十七公主的生母徐淑妃是住在同一个宫里的妃嫔。因先天不足,体弱多病,平日里甚少离开南巷,也不知今日为何来司乐台找她。 「出了何事?」她抱住小姑娘,垂下头担忧地询问道。 小姑娘跑得急,呼哧呼哧地喘,还未褪去婴儿肥的肥嫩小脸脸色通红,奶声奶气地喊道:「是十七、十七姐姐出事了。」 李时宜心中一紧,似是想到了什么,领着珍珍就往南巷跑。果不其然,瘦弱的女子蹲在地上将扎着两个辫子的小女娃抱在怀里,苦苦哀求宦官放过可怜的孩子。 十七公主李璇玑平日经常来往于南巷照顾珍珍,今日如往常一样,她端着熬好的药来找珍珍,正巧见到宦官要处死三十六公主李南湘,于是便有了后来的事情。 「她不过是个孩子,才三岁而已,她什么都不懂,大人何必要赶尽杀绝。」 福安没有心软,向旁边的宦官一示意,便有人上前拉开李璇玑,一把将三岁的小女娃按在刑凳上,一边的福安高高扬起板子。 电光石火之间,也不知李璇玑哪里来的力气,竟然挣脱开太监的束缚,趴在了女娃的身上,那一杖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女人的臀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 福安愣了一下,随即再度扬起了板子。 死一个贱奴还是死两个贱奴,对他而言,没有任何区别。 「大人,杖下留人。」无比熟悉的女声从背后传来,福安一惊,下落的刑杖霎时停住了。 他转过身来,握着刑杖朝着李时宜一拱手道:「圣上有令,杖毙张氏之女,请李乐姬勿要干涉。」 李时宜与张贵妃接触不多,与李南湘也不算相熟。张贵妃决定毒杀皇帝那一刻起,就已经置其女的安危于不顾。张贵妃自己都不护着女儿,李时宜就更没有必要为了救她的女儿去触皇帝的霉头。 李时宜不愿意救,不代表别人不愿意救。她那位心地善良的姐姐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李南湘被杖毙,甚至愿以身代之,而她又不能眼看着李璇玑白白送死。 「大人,请给奴婢一个时辰的时间,若一个时辰后,旨意还未改变,您再行刑可否?如此这般,大人也不算抗旨。」李时宜屈膝一蹲恳求道。 若是别人也就罢了,但李时宜是陛下的女人,她的话,福安不能不当回事。 福安沉默了半晌,颔首道:「既然如此,咱家便等一个时辰。若一个时辰后,旨意不改……」 「那便依大人的意思……」 李时宜在震怒的皇帝面前主动褪去身上的纱衣,五体投地地伏跪在地上,额头抵在地面,一对白皙的奶子贴在地上,双手握住自己的脚踝,昨日被狠狠惩戒过的高肿菊穴竟含了一把两指宽的戒尺。 「贱奴请求陛下赦免张氏之女。」 「按照大梁律法,侍奴欲为他人求情,是多嘴多舌之罪,上下三口须各挨满二十下戒尺才可阐明理由。贱奴虽不为陛下的侍奴,却也想腆着脸僭越一回,求陛下恩赐。」 大梁律法延续旧朝,贱籍女子不可与良民通婚,若想嫁予良民,只能以侍奴的身份,行奴礼,守奴的规矩。 皇帝脸色稍霁,言道:「开口求了,朕也不一定答应。」 听到「不一定」,李时宜内心松了一口气,总归没有立刻拒绝,那便是有希望。就算只有一丝希望她也要试试,就怕皇帝不肯给她机会。 「饶恕与否,自是由陛下定夺。」 无论结果如何,她也努力过了,若没能求得皇帝赦免李南湘,她便去求福安把李璇玑关起来,让她管不了这事。 「嗯……」 感受到身后的戒尺一寸一寸地从后穴的抽出,她发出一声难耐地呻吟。 「真骚。」皇帝冷斥一声。 李时宜脸红透了,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,开口求道:「求陛下掌贱奴的嘴。」 贱奴上面一张口,下面两张口,说「掌嘴」倒也没错。 啪。戒尺抽在了后穴上,这处本就有伤,这一下便是伤上加伤,痛上加痛了。 李时宜却是动也未动,双手紧紧地抓着脚踝,因太过于用力,指尖都泛了白色。 啪。 「啊,二,贱奴谢陛下管教。」 啪。 「嗯,三,贱奴谢陛下管教。」 李时宜一边报数一边谢罚,身子仅仅地贴在地上,自始至终没有一丝一毫地晃动。李时宜天性聪慧机敏,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哭泣求饶,什么时候可以撒娇卖痴,什么时候必须一动不动地挨打受罚。 二十下后穴后,便是二十下前穴,昨晚这一处伤得不重,此时已大好了,粉嫩嫩的花朵闭合着,留有一道浅浅的缝隙,格外可爱。 啪。一戒尺下去便是一道红。 第四章:求情(戒尺,杖责,上药) 戒尺打得阴阜隆起一个深红的大鼓包,缝隙处流出可疑的透明液体。戒尺抽打阴阜给予了她饱含痛苦的极致快感,却没能令她获得彻底地高潮,不上不下的状态难受得她发出一声声难耐地轻声娇喘。 她身子算不得十分敏感,并不是一个适合当性奴的身子。无论是被肏后穴还是被打屁股都无法令她得到极致的快乐,也只有被肏弄阴穴才能达到高潮。 然而,陛下并不常肏她的阴穴,他把肏阴穴当作给她的奖赏,只有她表现好时,陛下才会肏她的前穴以示奖励。这一段时间她表现得不好,时常惹得陛下生气,细想起来她已有一个月未尝高潮。 最后二十下戒尺打在脸上。 李时宜跪直身子,抬起脸递到皇帝的手边。 之前福全留下的掌印已褪,脸蛋恢复了白皙滑嫩,戒尺一抽便是一道红。 陛下下手比福全狠,又是用戒尺抽,一下便打得女人流出生理性的眼泪,眼圈泛红,可怜巴巴,委屈至极。 抽满二十下,皇帝才停手,将戒尺甩手扔给侍立在一侧的福全,于龙椅上坐下,居高临下地觑着跪在地上的人儿。 「说吧。」他倒是想听听她用什么理由给张氏女脱罪。 李时宜俯身深深一拜后,缓缓开口:「陛下,周太祖皇帝巡游江南时,遭欲立其妹何贵妃之子安王为帝的宁国公刺杀,胸部中箭,只差半寸便伤及心脉,无药可医……」 听到李时宜提到「周太祖皇帝」,原本立在一旁,直视前方,眼观鼻鼻观心,不敢看女子赤裸的身子的福金、福银俩小太监,全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看向她。 李乐姬胆子也太大了吧,陛下是新朝皇帝,还是篡位得来的皇位,在他面前提旧朝的开国太祖皇帝,这是不要命了吧! 他们正待皇帝下令,拖下女子乱棍打死,然而,等了许久,都不见皇帝面有愠色,二人一时吃惊地面面相觑。 福全瞪了二人一眼,福金福银被吓得立时站直,不敢乱看,福全暗道一声『蠢货』,伺候陛下这么久还不如人李乐姬善于揣摩陛下的心思。 皇帝看不起周废帝及其兄弟儿子这些荒淫无度的周朝末期宗室子弟,但对于周朝开国的太祖皇帝是打从心底由衷地尊敬,还盛赞太祖皇帝是海清河晏的贤明君主。 「按律,宁国公当诛九族。当年,何家上百人皆判了斩首,就连贵妃与其子安王都被赐了毒酒,唯独宁国公的幼女被太祖皇帝特赦,得以存活。」 「太祖皇帝言:『大人之过,祸及其子。稚子无辜,何错之有。』便赦免宁国公幼女死罪。自后,朝野内外,无不感念太祖皇帝的仁慈宽厚,当为盛世明君。」 「大胆!你的意思是,若朕不应你,便是暴虐无道的昏君了。」皇帝生生给气笑了,照着女人的肚腹踹了一脚。 这一脚不轻,李时宜被踹得倒在地上,但还是撑起身子,忍着痛跪好,俯身跪拜道:「贱奴不敢。」 是「不敢」,没说「不是」。 殿内诡异地沉默了半晌,无一人出声,似是针掉地上的声都能被听见。 终于,皇帝开口道:「传旨,何氏犯死罪,念其女年幼,罚入浣衣院,无旨不可出。」 李时宜松了一口气,虽然浣衣院很苦很累,但至少免了死罪。何况浣衣院有徐淑妃在,多少能看顾一二。 「李十九以下犯上,拖下去,重打二十大板。」 李时宜苦笑一下,任由福金福银把她拖了下去。她既然决定说出那句话,就已经做好了自己不会好过的准备。 二十板子,已经比她想得好多了,她还以为会如上一回那样挨一百板子,在床上躺半个月。 打板子的人依旧是她的老熟人福安。 「李乐姬,咱家是真佩服您。」福安由衷地道,还向她举了大拇指。 舍身为人摸老虎屁股这事,也就您干的出来。 这后半句话,福安是在心里说的。 得嘞,若是下午必定有一个人要他打,他还是更愿意打这位大名鼎鼎的李十九,毕竟打得多了,也打出经验来了。 若李时宜能听见福安的腹诽,内心一定十分无语,这听着,自己怎么这么欠打呢! 打出经验来的福安,这二十板子打得十分缓慢,力度拿捏得也十分到位,刚好打得臀部的表皮呈现恼人的青紫色,又不伤及内里。李时宜也十分配合,哭得那叫个肝肠寸断,撕心裂肺,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了出来,势必要让殿内闭眼听刑的人出了内心的一股恶气。 板子挨完,李时宜趴在刑凳上喘着粗气,被抽肿的脸蛋上满是泪渍。 这时,福全从殿内走出来,高声道:「陛下有令,罚李乐姬跪于殿外半个时辰,好好反省。」 「谢陛下恩典。」李时宜的嗓音还带着哭腔。 李时宜跪趴在殿外,抬起印有尺印的脸蛋,双手绕过背后扒开青紫肿胀的臀瓣,露出挨了戒尺的前后穴,让自己受罚的地方彻底地展示给来往的人。 清平殿是皇帝处理政务的地方,大臣、太监迎来送往,络绎不绝,也都看到了跪在门口的李时宜,不过他们早已习以为常,这位前朝的十九公主也不知是如何得罪了皇帝,常常挨打受罚,时常浑身赤裸地跪在殿外,他们便当是趴了个小猫小狗,并不惊奇,只有那些初回入清平殿面见皇帝的大臣,才会面露惊讶地多看两眼。 李时宜心觉羞耻,耳朵泛起了可疑的红色,双手却规规矩矩地扒着臀瓣,手都酸了都没有挪动一下。 若不能让陛下消气,她今晚就别想好过了,闹不好都得让人抬回司乐台。 维持一个姿势跪半个时辰对她而言比打她一顿还令她难受,打一顿板子疼就疼了,福安再怎么磨蹭,顶多也就是一炷香的时间,但殿外一跪半个时辰,光滑的膝盖压在金砖上会持续地疼痛,四肢关节也会酸痛不已。9⒔91835零 何况,此时正是盛夏,炎热酷暑,午时过后的日头又是最烈的时候,晒得她肌肤如烈火烤,出了一身的热汗。 正当她已是昏昏沉沉,即将晕倒的时候,她听到福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,「李乐姬,陛下宣你进殿。」 李时宜暗自松了一口气,心知今日这事的惩罚算是熬过去了,她没有站起身来,而是自虐般地用两只发青的膝盖,手脚并用地爬进殿。 为了讨皇帝的欢心,她如母犬一般一路爬到男人的脚边。 「陛下,贱奴知错。」她低下头亲吻皇帝的鞋面,这个姿势能恰好地突出受责的臀部,让主人查验奴隶受刑的成果。 皇帝并未册封她为侍奴,她却一直守着侍奴的规矩侍奉皇帝。 「啊……」皇帝突然拽着她的胳膊,把她压在了男人坚实有力的大腿上,她下意识地挣扎。 啪。 「啊……」屁股挨了一记巴掌,疼得她叫出了声。 「老实点。」萧明烨冷斥道。 李时宜以为萧明烨还要打她,苦了一张脸,乖顺地趴在男人身上,不敢再动。 令人惊讶的是,手掌覆盖在臀部上,并非是无情炙烈的扇打,而是清清凉凉的触感。 陛下在给她上药。这个认知吓得她一动不敢动。 「陛下,您不是说不让贱奴上药吗?」 李时宜这才反应过来,萧明烨不准她自己上药,又没说不许他给她上药。 「谢陛下恩典。」 第五章:宁王(上药/乳夹) 萧明烨打人时心狠手辣,上药时倒是很温柔,手法极稳,她没有再受一轮罪。臀上被涂抹了厚厚的一层药,散发着草药特有的清香。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药,抹在伤处上立刻便不痛了,与她之前从医女那边买的那种抹上了反而更疼的药,完全不同。 大梁朝遵从周朝旧制,宫中贱奴不得请太医、医女看病,若得病,只能花钱从医女那里买药吃。药价格不便宜,医女卖给她们这些没有靠山的贱奴从来都是往贵了卖。 珍珍自小体弱多病,李时宜与李璇玑二人的月例银子几乎都花在给她买药上,为了节省银子,李时宜从来都是买最便宜的外伤药,自然比不上萧明烨手中价值千金的清玉膏。 骨节分明纤长中指顺着臀间的缝隙滑进去,轻揉地按动肿胀后穴,直至菊口松软,抹了药膏的修长食指在其上涂了厚厚一层药膏。 「嗯……陛下……」李时宜习惯了被皇帝粗暴地对待,如此温柔地抚弄竟引出了她内里的淫性,声音不自觉地娇喋了几分,柔媚轻吟,手指情不自禁地抓紧了男人的衣襟。 「真骚。」他轻斥道,轻扬起嘴角,心情甚好。 「贱奴很骚,贱奴是陛下的骚母狗。」李时宜适时地附和道。与那些自持身份的公主郡主不同,李时宜没有什么自尊,也没什么脸面,只要能讨得皇帝欢心,要她做什么都行,真当个狗拴宫里养也不是不可以。 前穴同样也抹了一层。 涂抹药膏的手指拨开两片肉瓣,坏心地在肉蒂上按了一按,因着前穴好久未受到抚慰,被男人的手指头挑逗得淫水直冒,却不给她高潮,弄得女人难受地娇喘。 之后男人用沾满了淫水的手指从新沾了药膏涂抹她脸上的伤处,意识到这是自己下面的水,李时宜心觉羞耻,但这种被人当成玩物掌控的感觉,让李时宜心里升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。 是的,李时宜心里有一个秘密。她喜欢被人玩弄,被惩罚,被凌辱,被管教。 当呈青紫色的膝盖也抹上了一层药膏后,她听见皇帝冷声命令道:「下去。」 「是。」 李时宜不敢托大,刚想跪在皇帝的脚边。 皇帝觑了一眼她刚上了一层药的膝盖道:「站好。」 李时宜立即站直身子,看着一旁侍立的小太监端了铜盆过来,伺候着皇帝洗干净沾了淫水药膏的手掌。 「陛下。」她撒娇般地轻轻拽了拽皇帝的衣袖。 「嗯?」 虽然皇帝喜欢乖顺听话的女人,但太过于死板便失了情趣,过犹不及,有时也可主动一些。 「陛下,求陛下玩弄贱奴。」 「你这淫奴,上下的嘴都抹了药,还怎么玩?」皇帝斥道。 「陛下,贱奴的奶子还可以玩。」她双手捧起白嫩浑圆的奶子主动地递了过去。 尊贵清冷的皇帝陛下衣冠齐整地坐在书案边处理政务,梳着盘发的女子浑身赤裸地站在书案边,认真地研磨,一双奶子由粗糙的麻绳盘绕,束缚得极为挺翘,木制的夹子夹在奶头上,下面坠着铁块,将嫩红的奶头拉伸到难以想象的长度。 萧明焕进殿时,他所见的便是如此香艳的画面,他不敢细看,向皇帝拱手道:「臣弟见过皇兄。」 萧明烨父母早逝,萧明焕是他唯一的亲弟弟。 「坐。」见到来人,萧明烨冷霜似的面容上也有了笑意。 反而是李时宜见到萧明焕,气得差点把墨条砸他脑袋上。 她的小动作没能逃过萧明烨的眼睛。 萧明烨冷睇她一眼,骂道:「滚进去,朕一会儿再收拾你。」 李时宜面色一白,不敢多言,低着头跟个鹌鹑似的走进了内室。 「皇兄,臣弟有一事相求。」萧明焕突然双膝跪下,俯身下拜。 「臣弟求皇兄将前朝十七公主李璇玑赐予臣弟。」 皇帝眉头一皱,薄唇紧抿,面露不豫。 宫中人皆知,萧明烨不喜李璇玑,曾将其打入暴室。 两年前,为周皇室镇守边疆二十余年,忠心耿耿的西北王萧鼎上书为世子求娶十七公主李璇玑,周废帝斥其痴心妄想,萧家不过是一介外族贱民,竟敢肖想天家公主,不仅派了太监当面申斥西北王萧鼎,还将李璇玑嫁予了比她大了三十岁的奸臣费良作继室。萧鼎受了此等羞辱,一时气急攻心,吐血身亡,西北王妃长孙氏伤心过度,思念成疾,于半年后抑郁而终。不久,世子萧明烨继任西北王之位,起兵反周。 李时宜入了内室,心中既怒又怕。怒的是见到了萧明焕,怕的是不知一会儿皇帝会如何惩罚她。 三月前,萧明焕仗着王爷身份轻薄李璇玑,被李时宜拿着扫帚追赶了一路,打得堂堂宁王殿下鼻青脸肿,后果便是被盛怒的萧明烨下令拖出去打了一百板子。李时宜被剥了衣打了一百板子后,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能下床,自此之后便与萧明焕结下了梁子。 一闻宦官通报宁王来了,她便恨不得再追着他打一顿。 第六章:李璇玑(鞭子抽乳/自己掌嘴)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的时间,她才听见有人走进内室。 「陛下。」她转过身来,见到来人,双膝一弯,跪了下去。这一回皇帝没有开口制止。 「去挑根鞭子。」皇帝面有愠色,似是心情很差。 李时宜没有吱声,乖顺地从后方的架子上选了一根小羊皮鞭,用嘴叼着递给了皇帝。 皇帝心情不好要罚她,便不能挑太轻的刑具,但若是挑的刑具太过狠戾,伤得太重也不好。考虑许久,她便选了一根小羊皮鞭。 这鞭的皮质很是柔软光滑,抽在人身上极疼,但又不会伤及内里。 嗖,啪。嗖,啪…… 鞭子陆陆续续地落在白皙浑圆的乳房上 皇帝没有训斥她,也没有给她报数的空隙,鞭子抽得又狠又快,打得乳房一片火烧火燎的感觉,疼得她忍不住哭了出来。 连着抽了二十余下也未停。 嗖,啪。 「啊……鞭子使了狠劲抽在乳头上,这一下便打掉了夹子,疼得李时宜大声痛叫。 嗖,啪。 另一边的夹子也掉了。 「呜呜……」李时宜疼得直哭。 「长生是朕的亲弟弟,便是你的半个主子,待他怎可如此不敬!」长生是萧明焕的字。 「贱奴并非萧家侍奴。」她嘴硬道。 啪。一个狠戾的巴掌扇在她的脸上,这一下下手太重,打得她嘴角流了血。 「还敢顶嘴!」 这一下打得李时宜冷静了下来,温顺地认错道:「陛下,贱奴知错。」 皇帝一直未下旨册封,她也确实算不上是萧家的侍奴,顶多是皇帝用来泄欲的玩物罢了。按道理讲,她不必把萧明焕当半个主子看待。 但是,不管是不是萧家的奴隶,只要皇帝要她以萧家侍奴的身份去对待萧明焕,她便没有拒绝的资格。 「自己掌嘴,十下。」皇帝严厉地命令。 李时宜委屈地直掉眼泪,但她不敢违抗皇帝的命令,用尽全力,自虐般地抬起手重重地扇打自己的脸蛋。 自己打比别人打还有难熬。因为怕皇帝觉得她放水,每一下她都要用尽全力地打。 十下过后,已是红肿不堪,掀一掀嘴唇都很疼。 皇帝忽然俯下身,李时宜以为他还要打,下意识地闭上了眼,等待耳光的降临。然而,等了许久,却迟迟未到。 胸上的绳子一松。 「陛下……」她不可置信地睁开眼。 原来陛下不是想打她,而是为了解捆绑在她胸上的绳子。 皇帝有些粗鲁地给她被打肿了的脸又上了一层药,弄得李时宜哎哎直叫。 「长生跪求朕将李十七赐给他。」 想起萧明焕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的模样,萧明烨便觉得头有些痛。 他是不喜李璇玑,可他也只有这一个弟弟。 「陛下,这不可……」她连连摇头。 周朝宗室女都已入了贱籍,不得与良民通婚。姐姐若想嫁予肃王,便只能以侍奴的身份入宁王府。 与她不同,姐姐的母亲徐淑妃出身世家,自小受到了良好的教育,进宫后也极受废帝宠爱,李璇玑算是千娇百宠长大的,如何能忍受得了做男子的胯下奴。 「朕暂未答应。」 李时宜松了一口气,心中暗自庆幸陛下没有答应萧明焕离谱的要求。 「你可回去问问李十七的想法。」李时宜本想说李璇玑不会答应,但在皇帝冷沉的目光下,李时宜咽下了未说出的话,乖巧应是。 「来人。」 早在室外等候许久的福全端着衣物走了进来。 「李乐姬,这是为您准备的衣裳和鞋。」 「贱奴谢陛下赏赐。」今日总算不用光着屁股回司乐台了。 她换上福全送来的浅粉衣裳和一双绣花鞋。 「今晚不必来玉宸宫伺候。」临走之前,皇帝言道。 当李时宜向李璇玑谈起萧明焕求娶之事时,李璇玑的反应却出乎了她的意料。 「我同意。」她道。 「你说什么!」李时宜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,「那个混蛋可是轻薄了你!」 「时宜,不可这么说,那可是宁王殿下,被人听到你骂了宁王可就麻烦了。」李璇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无比担心地道。 「而且,宁王殿下并未轻薄我。」李璇玑认真地解释道。 「诶?你不是哭着跑了回来。」 「殿下确实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,但殿下是正人君子,并未有任何逾矩的行为,也并未轻薄我。」 「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?」她一直以为萧明焕是个表里不一的禽兽,每一回见他都没有好脸色,导致每回碰见他之后都会被萧明烨狠狠教训一顿。 「我本想解释,但听闻你因此事与宁王殿下发生了冲突,被陛下罚了一百大板,一时之间便难以启齿。时宜,对不起。」 「……」 她这一百板子挨得可够冤的,也不知这七月的夏日,能不能来个七月飞雪。 「你真的决定要入宁王府?」李时宜还想劝说,「你要想清楚,我们如今的身份是贱籍女子,入宁王府只能以侍奴的身份,且一辈子不能抬为正室,若以后宁王娶了王妃,姐姐的日子便难过了。若宁王是个能疼人的便罢了,若不是个好的,姐姐会很辛苦。」 李璇玑微笑道:「别担心,这些我都知道,我原先给费良做继室时,家中有不少侍奴,侍奴的生活我再清楚不过了。」 眼见李时宜还想劝,李璇玑便开口道:「时宜,按照宫规,若没有王公贵族看上我,向陛下请求将我赐予他,我便一辈子都不能出宫。时宜,我才二十岁,我不想被困在宫里一辈子。何况,宁王殿下年轻有为,比我还小两岁,听闻他曾率领一万军队打败单于的五万大军,护佑西北无数百姓,这等少年英雄不是费良那等奸佞能与之相比的,能侍奉宁王殿下,是璇玑的荣幸,为奴为婢又有何妨?」 听完李璇玑的话,李时宜沉默了,半晌,点了点头,既是姐姐自愿的,她也没有道理反对。 次日,李时宜与李璇玑一道去了大政殿面见皇帝与宁王,她们特意打扮了一番,李璇玑换了一身琴姬的衣饰,簪着青玉簪,一身素白,仙气飘飘,如神女般清冷疏离,不染一丝世俗的尘埃。 李时宜则着一身鲜红舞衣,酥胸半露,无袖的衣裙露出雪白修长的藕臂,纤细的腰肢无一丝遮挡,小腹白皙平坦,下衣的裙摆堪堪过臀,露出白花花的修长美腿,赤裸的脚踝戴有拴着铃铛的金环,赤着脚走起路来叮铃叮铃响。 李璇玑很害怕皇帝,从见到皇帝的刹那起身子便止不住地发抖,还是李时宜握了握她的手,她才镇定了下来,抖着嗓子将自己的想法说了。 第七章:用完就丢(杖责/H) 萧明焕见李璇玑答应了他的求娶,心花怒放,几步上前,大着胆子握住李璇玑的手,李璇玑俏脸一红,没有抽出,羞涩地任由自己娇嫩细腻的手掌被男人长着薄茧的手包住。 俊男美女,柔情蜜意。 相比之下,李时宜与宁王的亲哥哥,当朝皇帝陛下的相处可就没这么和谐了。 李时宜想象了一下她和皇帝眉目传情,欲语还休的画面,登时后背就起了一片的鸡皮疙瘩。 算了,她就是个贱皮子,比起这样,她宁可皇帝打她板子。 「宁王殿下,往日多有得罪,还请殿下海涵。」李时宜向宁王屈膝一礼道。 从来对他没什么好脸色的女子今日如此客气,倒是把萧明焕吓了一跳,因着这女子是心上人的妹妹,又是皇兄的女人,他也不敢托大,忙道:「李乐姬不必客气,之前是长生出言不逊,才惹璇玑难过,说起来若不是李乐姬那一顿打,在下也醒悟不了。」 李时宜忽然感觉到背后一片凉意。 宁王殿下,您倒也不必提我打您那事,您这不是害我吗!您难道不知道,堂堂西北战神,大梁天子,尊贵的皇帝陛下是个彻头彻尾的弟控嘛! 顶着上首凉飕飕的目光,李时宜硬着头皮道:「陛下,贱奴与姐姐想为您和宁王殿下献上一曲,不知陛下可否赏脸?」 「一会儿再跳,先把板子领了。」 「……」 她差点忘了还有打板子这事了。 「不必出殿。」见女人欲往外走,萧明烨适时补上一句。 皇帝发话,宦官们便立即动了起来,搬刑凳的搬刑凳,拿刑具的去拿刑具。 李时宜怕自己细心准备的舞衣再被撕坏,自觉地在众人面前褪去衣裙,无比乖顺地趴在刑凳上。 昨日上的伤药药效极好,不过一日,被打得青紫的肉臀便恢复了原有的模样,白皙嫩滑,浑圆挺翘。 萧明焕本想开口为李时宜请求,但见身边的女子一脸习以为常的淡然,未见焦急之色,李时宜本人也是温顺乖巧,一丝怨怼也无,甚至都未开口求饶,便将即将脱口而出的求情话又吞了进去。 头一回被两位贵人同时围观打板子,福安如临大敌,拿出了十二分的精神。 啪。板子落在臀上,瞬间臀尖便红了一片。 「嗯……一、贱奴谢陛下管教。」别看福安板子挥得高,顾及她一会儿还要给贵人跳舞,怕影响她的发挥,落在臀上的力度并不重。李时宜还能有心思放软了声线,发出柔媚婉转的娇吟。 光听声音还以为她不是在挨打,而是在床上颠龙捣凤,叫得未经过人事的宁王殿下脸都红了。 「九、贱奴谢陛下管教……」 「十、贱奴谢陛下管教……」 十下挨完,李时宜却并未站起身,而是抱着刑凳软软地求道:「贱奴请陛下验伤。」 倒是会卖乖。 皇帝不由一哂。 屁股被打成漂亮的桃红色,与周边白皙的皮肤呈现鲜明的对比,皇帝上手使劲地揉捏了几下臀肉,闻得女子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喘息,他满意地收回手。 「起来吧。」皇帝言道,「不是要献舞吗?」 李时宜也不再磨蹭,从刑凳上爬起来穿上舞衣。 李璇玑善筝,她端坐于筝旁,纤纤十指落于弦上,一曲《倾国》行云流水。李时宜摇了摇臀,跟随着曲子移动手臂,下腰抬腿,随着她的舞动,脚踝上的铃铛也随之叮当。 李时宜身子过于纤瘦,并不擅长力度强劲的西北战舞。但是,为了讨得皇帝的喜欢,她便去学了塞外女子擅跳的艳舞。她本就生得妩媚艳丽,着一身暴露的舞衣,跳起舞步大胆的艳舞,如妖孽降世,一颦一笑间,妖媚惑人。 尽管倾国倾城的美人在面前大跳艳舞,萧明焕的目光却自始至终地落在后面弹琴的李璇玑身上。 比起妖艳的女子,他更喜欢清冷高贵如仙子似的女子,将这等女子搂在怀里,从头到脚染上他的气息,光想想他便兴致盎然。 目光注视着女子立在中央翩翩起舞,皇帝深邃暗沉的眸子里染上了欲色,似有火光闪烁。 「嗯……陛下,啊……」 空空荡荡的大政殿,唯有一男一女做着世间最原始之事。 李时宜被抵在柱子上,舞衣未脱,撅着屁股露出被玉尺抽打得红肿的后穴,困难地吞吐皇帝过于粗长的龙茎。 因猜想不到皇帝会何时用她泄欲。李时宜每一回面见皇帝之前,都会将自己里里外外都洗干净,尤其是后穴这处,反复灌肠至只能流出清水后才罢。 因此每回皇帝用她后面,都能提枪就干,不会让陛下高贵的龙茎染上污浊。 啪,啪,啪,啪…… 皇帝一边肏一边掴打肿胀的大屁股,每扇一下,菊口便会情不自禁地夹一下龙茎,带来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绝妙快感。 李时宜垫着脚尖,摇摆着屁股迎合着龙茎的抽插,硕大的冠头把濡湿的肠肉肏得绵软,她咿咿呀呀地叫着,前穴依稀泛着可疑的水光。 无法用后穴达到高潮,她如一片云飘上飘下却达不到顶峰,趴在柱子上难受地呜咽,俏脸憋得通红。 猩红火热的巨茎在红嫩嫩的屁眼里横冲直撞地抽插,每一回抽出都带出一截嫩红的软肉,然后再被龙茎狠狠地肏回屁眼里。女人边挨打边扭着嫣红的屁股,白花花的大奶子被柱子挤得扁平,磨出嫣红的痕迹。 许久之后,龙精才交代在女人的身子里。 龙茎退出去的刹那,李时宜下意识地夹紧屁股,不让御赐的珍贵龙精流出去。 「什么时候学会用后面高潮,朕再肏你的小逼。」 「陛下……」李时宜不愿地叫道,杏眸委屈巴巴地看向皇帝。 待她学会了,也不知得到何年何月。岂不是她一直都得不到高潮了。 但专制惯了的皇帝并未心软,拍了拍女人的屁股道:「滚吧。」 「……」 第八章:(虐菊/鞭菊/针扎屁眼/H) 当日,皇帝便下旨将李璇玑赐予宁王殿下。按照常理,宁王只需要将人领走便可,但萧明焕十分喜欢李璇玑,虽不能给予她娶正妃的婚礼,却向皇帝提出要办一个纳奴礼,也算是全了礼数,给了她应有的体面。 原在浣衣局为奴的徐淑妃作为李璇玑的生母,也得到了皇帝的特赦,可以返回徐家。 李璇玑自皇宫出嫁,皇宫便是李璇玑的娘家,莫名其妙变成了娘家人的皇帝陛下也很给弟弟的面子,将李璇玑入司乐台之前居住的天音馆赐予她为婚前的闺房。下月初二婚期之前,李璇玑便可于天音馆备嫁。皇帝还为其备了四十八箱的嫁妆,金银珠宝,琳琅满目,均是周废帝藏在私库里的宝贝,价值连城。皇帝还大笔一挥,将前朝知名的贪腐王爷五皇子名下所有田庄的地契给了李璇玑。 「这架势闹的,知道的人明白这是宫奴出嫁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皇帝嫁女呢!不对,皇帝嫁女都未必能有这排场。」十六公主李丽华原瞧不上以侍奴的身份嫁予宁王的李璇玑,如今眼见着宫里宫外过节一样的氛围,就连大政殿都挂上了喜庆的红绸,李丽华心中也不仅泛起酸来,羡慕起李璇玑的好运。 想当年,她堂堂十六公主李丽华嫁予当朝侯爷之子,她那个贪财好色的好父皇也只赏了她一副头面。 李璇玑生母徐淑妃,如今的身份是英国公府的大小姐,有了皇帝的圣旨在手,无人敢置喙她的身份。当年皇帝入皇宫后,英国公便降了大梁,因而皇帝也并未过多为难他,一应待遇照比从前。当英国公得知自己的便宜外孙女要嫁予当朝宁王时,立刻便通知了自己的夫人,英国公上下凑了十二箱嫁妆送入了宫里,算是给外孙女添妆了。 宁王殿下是陛下眼前的红人,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只要能赢得了宁王的欢心,身份再低都是王爷喜欢的女人。 皇帝下旨后第三日,肃王便亲自将一百零八箱聘礼送进了宫,从司乐台到天音馆的整条路都摆满了,引得司乐台乐姬们连课也不上了,纷纷出来看热闹。 如果说周废帝有什么优点,那便是有一副好皮相,又十分好色,娶的妃嫔除了张贵妃之外,大多都是容颜俊俏的女子,导致公主们生得一个个国色天香,千娇百媚,与红花绿柳相映成趣,远远望去真是一片好风景。 李时宜时常在想,若她们不是留在宫中,而是被皇帝赶了出去,凭借她们的容貌,入了贱籍,没有母家愿意收留的她们,运气好些的被人纳为侍奴,运气不好的便只能倚楼卖笑,一双玉臂千人枕。 「你不专心。」细长的软鞭沿着臀间的缝隙惩罚性地狠狠一抽。 「啊……陛下。」疼痛唤回了李时宜飘远的心思,她收回望向姑娘们的目光,连忙认错道:「贱奴知错了,陛下。」 「掰开屁眼。」他说的是掰开屁眼,而不是臀瓣。 李时宜杏眸闪过一丝慌乱。 葱白十指颤颤巍巍地绕道身后,手指扒着肿胀的穴口边缘向两侧一点一点地拉开,直至拉开到有婴儿拳头大小的肉洞,嫩红的肠肉若隐若现。 嗖,啪。 鞭子的头刁钻地钻进肉洞里,在蠕动的肠肉上狠狠一抽。 「啊……」如此敏感的地方遭遇狠戾的鞭打,她疼得痛叫一声,霎时哭出了声。 皇帝没有因为女人的哭叫而手软,力度不减地一下一下地抽着那处软肉,抽满了十下才停下。 李时宜正哭着,福全走进亭子里,向皇帝呈上一个盒子,然后她便看到皇帝从盒子里拿出一排针。 「陛下,不要……饶了贱奴吧……」她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,泪眼婆娑地哭着求饶。 「朕说过,朕用你时,你不可分心。」皇帝言道,他拍拍自己的大腿,「过来趴着,朕不想绑你。」 李时宜无法,依言趴在了皇帝坚实的大腿上。 「啊……」 针扎进了穴口边缘的褶皱,皇帝微一用力便直接扎进了留有鞭痕的肠肉。 「适才在想什么?」皇帝假装没注意到李时宜的痛苦,闲适地询问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,第二根针顺利地入了肠肉。 「呜呜……」她哭着回道,「贱奴、贱奴在想……宁王殿下送的聘礼……」 「呜呜……真多啊,呜呜……」 皇帝一哂。 「长生为了纳你姐姐进门,差点把宁王府搬空了。」说着,又入一针。 一共入了十针,本就敏感的地方入了针后,无需碰触,都时时泛起密密麻麻的锐痛。 皇帝把人儿提起来压在亭柱上,放出巨龙对准扎了针的肉洞狠狠一顶,硕大的龙茎暴戾地碾平层层褶皱挤了进去。龙袍宽大的袖子掠过书案,上面刚拟好的圣旨滑落到了地上,落在了二人的脚边。 「啊……」从未想象过的巨痛从后穴传至全身,痛彻骨髓。 皇帝有心罚他,以最重的力度和最迅速的速度抽插后穴,一边插一边狠狠掴打女子深红肿胀的肉臀。 粗长的龙茎迅速又凶狠地全部顶入,又迅速地抽出,反复成千上百次。李时宜疼得头晕眼花,眼前一片一片地发黑。 眼皮一翻,被生生肏昏过去的。 皇帝搂住即将滑倒人儿,将浓精射入肉嫩的身子里。 他拾起一旁的毯子裹在女人的身上,遮盖住美丽的胴体。 「人送回去。」 李时宜醒来时已是翌日清晨,她并不意外自己回到了司乐台。之前每一回她受不住性事晕过去,便会由宦官抬着送回来,因而时常被其他姐妹以同情的目光看着她。 肚子咕咕地叫,唱着空城计,她换上素衣,穿上布鞋,忍着下身的别扭出了屋子。 正是用早膳的时辰,司乐台的乐姬们正排队依次领自己的早膳——一个馒头。 排在她前面的是昭阳郡主李清月,是前朝九皇子的长女。如果说废帝的儿子里能有一人与「贤」字有关,那便是九皇子,可惜天妒英才,二十岁那年从马上掉下摔死了,留下一个才一岁的奶娃娃,便是李清月。 第九章:李清月(剧情) 在南巷养着的宗室女一旦长到十四岁,就会由宫奴所决定去处,若是容颜姣好,便会被送来司乐台。 李清月是七月的生日,来司乐台才两日。 「姑姑,你是皇帝的女人?」她生得一双丹凤眼,看向她时眼珠子滴溜溜地转。 「???」 「我昨日看见了,是宦官大人送你回来的」,她解释道:「十六姑姑说,只有皇帝的女人才会被大人们送回来。」 她和皇帝的关系在司乐台并不是秘密。一开始,还有人羡慕,甚至嫉妒她能成为后宫妃嫔离开司乐台。时间一长,册封圣旨迟迟不下,这份羡慕嫉妒便转为了同情。 「嗯,算是吧……」准确的说不是女人,是女奴。 「姑姑,你怎么勾引陛下的?十六姑姑说是因为你跳了个很好看的舞,陛下才看上了你。是什么样的舞?可不可以教教我。」李清月追着她一连串的询问。 女孩的目光太过于干净澄澈,没有一丝杂质,若非如此,李时宜会认为此人不怀好意。 看她半晌不言语,李清月又急忙道:「姑姑别误会,我不是要跟你抢陛下,我看不上他的,啊,不是不是,不是看不上,是不喜欢,呀,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。」 「……」李时宜还是头一回听到有人说「看不上皇帝」。总感觉这孩子的脑袋不太稳当啊。 「我是想出宫。十六姑姑说了,我想出宫的话只能被贵人们看上,就像十七姑姑那样被宁王殿下看上。十六姑姑还说,想被贵人们看上就得有才艺。可是我没什么才艺。」小姑娘皱着眉头,似乎颇为苦恼的模样。 才来司乐台两日,什么都不会也很正常。 「你这半个月学了什么?」她像个好姐姐一样温声问道。 「学了筝。」她道。 「不错,学筝的女子很有气质。」李时宜赞道。她姐姐抚筝时,就跟天上来的仙女似的。 「琴断了……」她觑着李时宜的脸色心虚地道。 「……」李时宜掀了掀僵硬的嘴角,安慰道:「没事,琴嘛,不结实,正常,正常……」 「还有呢?」 「学了唱歌。」她声音小了些。 「那也很好,京城里的大人们可喜欢去明鹊楼听曲了。」还记得,她刚爬上萧明烨床的那一阵,萧明烨三天两头去明鹊楼听曲,她还因为自己只会跳舞不会唱歌,怕萧明烨不喜她而沮丧了好久。 「我唱了之后,教养姑姑哭了。」她声音突然弱了下去。 「……」李时宜觉得不能打击孩子寻求进步的信心,鼓励道:「可能是唱得太好听了,把姑姑感动哭了。」 「姑姑你真是个好人……」小姑娘向她翘起大拇指。 被发了好人卡的李时宜,「……」 「所以你想学跳舞?」 「对,教养姑姑夸我四肢有力,动作敏捷。」李清月骄傲地挺了挺胸脯。 有力的四肢和机敏的动作确实对跳舞很有帮助,这么一说,李时宜顿时有了那么点信心。 「姑姑们说十九姑姑是跳舞好才被陛下看着,您教教我吧,我也想被贵人看上。」 正说着,领早膳的队伍排到了她们,她们一人领了一个馒头,由于后穴受了针型,李时宜每走一步对她而言都是一种酷刑,便未走远,在院中找了处空地,慢悠悠地咬了一口馒头,道:「先吃,吃饱了便跳一段看看。」 李清月也不知道是不是饿着了,李时宜不过才吃了五分之一时,李清月便已经将整个馒头吃进肚里了。 然后,她开始跳舞。抬腿,踢腿,出拳…… 「……」 四肢有力,动作敏捷。教养姑姑的评价确实没错。但是也只有力度和敏捷了。 李时宜觉得她似乎不是在看跳舞,而是在看武人打拳。正当她在想如何开口时,一个熟悉的身影远远地跑过来。 「十九姐姐。」珍珍朝着李时宜如风一般冲过来,扑进她怀里,这一撞撞得她后面更痛了,疼得她皱进了眉。 珍珍的身子比以前好了很多。原先是走几步都喘,如今都能大跑大闹了。 「珍珍,这是出什么事了?」她压下即将破口而出喊叫,皱着眉头问道。 「姐姐,快去浣衣院,那边出事了,十七姐姐,徐母妃还有母后,唔……」还未说完,嘴巴便被李时宜死死地捂住。 「珍珍,姐姐和你说了多少回,这宫中可再也没有徐母妃和母后了。」李时宜故意板起脸训道。 「我知道的,十九姐姐,我也只和你讲,有别人在的时候,我都是叫徐姨和王姨。」她嘟着嘴撒娇道,手指捏着李时宜的衣角摇晃。 「还说只有我一个人,没看见这还站着一位你的侄女吗?」她笑道。 「珍珍姑姑,早啊。」李清月开朗地向她打招呼。 李珍珍才注意到李清月,还没褪去婴儿肥的脸蛋突然变红。 「小、小月……」 「珍珍,姐姐也想去浣衣院,但姐姐脚崴了,走路不太方便,所以……」就她现在的状态走到浣衣院,都得疼晕过去。 「脚崴了?严重吗?要不要上药?」珍珍听见她脚受伤,忙担心地问,一双杏眼满是担忧。 「不严重,休息休息便好了,只是这浣衣院我是去不了了。」 「嗯,那好吧。」珍珍乖乖地点了点头。 「十九姑姑,我可以背你去。」李清月未问李时宜的意见,便将她轻松地背起来,仿佛她不是一个及笄的女子,而是一个孩子一样。 李清月背着李时宜,右手轻松地抱起珍珍,脚步轻快地带着两人跑进了浣衣院。 直到李时宜被李清月从背上放下来之前,她都还是懵的。李时宜看着背了他们一路,却脸不红心不跳的李清月,心中暗暗惊奇。 这简直是怪力少女啊!怪不得弹琴琴断,唱歌吓到教养姑姑,跳舞只会挥拳,这是天赋没用对地方啊。 不过很快她便没心思关注李清月,她听见一个响亮的巴掌声,随即一个尖锐的女声道:「徐云华,你不要脸就算了,我们大周的公主不能不要脸。 第十章:王氏(剧情) 徐云华虽然已近不惑之年,但依旧美丽的面庞上印有突兀的红色掌印。 「娘……」李璇玑见自己的母亲挨打,便下意识地想上前维护,却被徐云华像护佑鸡仔的母鸡一般牢牢地护在身后,左手则紧紧地握着被吓得哇哇大哭的南湘的手。 「王夫人,妾尊敬您所以称您一声夫人。大周已亡,如今是大梁的朝廷,早已没有大周公主,请你慎言。」徐云华性情温婉柔顺,但慈母之心令她敢于鼓起勇气,顶撞曾经大周国母——王皇后。 「住口。」王皇后举起巴掌作势要打。 巴掌没有如预料的那般落在徐云华的脸上,李清月如一阵风一样移到了二人的身边,右手牢牢地抓住王皇后的手腕。 「清月见过祖母。」她笑嘻嘻地道。 「放肆。」王皇后出身世家贵族,容颜貌美,又素有才名,是周神宗钦定的太子妃。周废帝即位后,立王氏为后,虽生性好色,后宫嫔妃美人众多,但对待王氏始终十分敬重,因而,王氏位立废帝后宫之主四十年而不倒。宠妃如张贵妃,吴贵妃,待她也颇为客气,更别提张淑妃等人,就算是西北王篡位,皇宫易了主,被迫进浣衣院为奴,她都没吃过一日的苦,日常起居自有女儿照顾,浣衣等活则有那些妃嫔来干,除了衣食用度差了些之外,她仍旧在浣衣院过着皇后般的生活。 万万没想到今日竟遭遇一轮又一轮的顶撞。真是反了天了! 「皇后娘娘,呦,瞧我又乱说,当今天子不过二十又五,也没娶过妻,哪里来的皇后。何况,您这年纪都能做陛下的奶奶了,委实不太相配。」 王皇后今年六十五岁,比周废帝还大三岁,年纪上确实可以当皇帝的奶奶了。 「你这骚蹄子,自己脱光了衣服去勾引乱臣贼子还不够,竟然还怂恿十七嫁给,啊……你、你敢打我。」她用她还能动的那只手捂住面颊,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时宜。 她这一巴掌不仅震惊到了徐云华,旁边站立的赵妃,宋昭义,夏婕妤等人皆被吓到了,有几个平日里被王皇后欺压惯了的低位妃嫔,更是被吓得直接跪倒在地上。 「王氏,慎言。」她正色道,「周废帝耽于享乐,生活奢靡成性,搜刮民脂民膏大修皇陵,兴建宫殿,饿孚遍地,民不聊生。陛下不过是匡扶正义,救天下万民于水火之中的天命之人,是为盛世开太平的明君。」 「你!」她用一根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她,却气得说不出来话,脸憋得通红。 「何况,如今我们已不是公主,是入了贱籍的乐姬。若要离开司乐台,便只有嫁予王公贵族这一条出路。我们只想好好活下去,哪里有错!」李时宜厉声质问道。 「不要脸的骚蹄子,陛下死的时候就该让你殉葬。」王氏恶毒地道。 她说的陛下指的自然是周废帝。 「我不要脸?」李时宜摩挲着手指轻笑道,眼波流转间是无限风情,「世人皆说女子无才便是德。周废帝时,女子不仅不能干政,也不许读书,只许弹琴唱歌跳舞绣花。政务不让女子干涉,大厦倾倒了,却想让女子陪葬,哪有这样的道理。」 …… 「您能当上皇后靠的是您自己吗?当然不是,您靠的是您身为庆国公的父亲和兄长。若没有庆国公这一层关系,就会像您身边的于氏,王氏一样,一辈子战战兢兢地伺候荒淫无道的昏君和骄横跋扈的正室,就连入了浣衣院都要为奴为婢地伺候您,甚至就像我的母亲一样,身为后宫妃嫔,却死在暴室里……」 …… 「您看看于氏和王氏的手,再看看您的手。她们是我出生那年入宫的秀女。如今也才过而立之年,却如此粗糙苍老,我想这些日子您每日的活都是她们帮干的吧。您如今还能站在这里有空教训我们,是因为庆国公如今还是您的亲兄长。您不过也是依靠男人来获得地位压榨别的女人,又有什么道理看不起我们靠自己勾引男人,想办法好好活下去的女人吗?我们既没偷也没抢,不过是找条活路罢了。」 被点名点到了于才人和王美人皆是神情震动,既惊也惧,同时脸上呈现出些许不甘的神色。 …… 「如果我们有罪,那便是生在了李氏皇族。」她讥讽地道。 「哦,对了,差点忘记说了,您的兄长庆国公强抢民女,贪污枉法,罔顾人命,已于昨日下旨革去爵位,判斩首,家产抄家充公,嗯……」她掰着指头算了算,「对了,还有三代以内不得为官。」 王氏听完一时气急攻心,晕倒了过去。一时人仰马翻。 「时宜,庆国公的事,可是真的?」李璇玑趁乱挤到她身边,悄声问道。 「八九不离十。」她昨日于亭中,被皇帝抵着亭柱挨肏时,目光瞥到了掉在地上的那张圣旨,内容便是斩首庆国公,细细算来,此时应该已经宣过旨了。 如今庆国公已倒,那些没有靠山的低微嫔妃也不会再给王氏做牛做马地伺候她,估计就连她的亲闺女都不一定愿意再侍奉她,以后的那些苦活累活都只能自己做了,再没有时间想东想西,找她们麻烦了。 李璇玑没再细问,开口说了另一件事:「时宜,我有礼物要给你。」 「诶?你都要嫁人了,我还没随礼,你却先给我礼物。先说好,我可没钱给你买礼物。你清楚的,我可是一穷二白,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。」 「你呀你,真是嘴上不饶人。」李璇玑无奈地摇了摇头,招呼着一旁的丫鬟搬来一个箱子,「我本来是准备去司乐台找你的,结果听说娘这边被皇……咳,王氏缠住了,便先来了这边。」 萧明焕怕李璇玑这边没人照顾,特意送进来两个丫鬟,因这事,萧明烨没少腹诽萧明焕。 宁王殿下是觉得大梁皇宫缺宫女吗?
